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廣州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梁照堂

明麗清奇匯中西
──讀《司徒乃鍾畫展》
白虎石瀑而卧,居高臨下,不怒而威;工意融合的燦燦盛開的牡丹、玫瑰;閑意憩樹的貓兒,蘆葦邊的野鴨,蓮旁
的鴛鴦……乃鍾先生的筆下,萬物生機。大地與筆墨融匯,中畫與西法融匯,工筆技巧與寫意境界融匯,清致與雅俗
共賞融匯,傳統技法與寫生景物融匯。是次在嶺南畫派紀念館展出的“司徒乃鍾畫展”,令人留下難以忘懷的美的陶
醉。
記得那是九五年,春光明媚的溫哥華,在中華文化中心展廳。乃鍾的畫展剛結束,我的個展接上佈展。於是,我們
娓娓而談,談藝術,談中西文化。對乃鍾兄藝術的認真、投入、執著、見識有深刻的印象。
乃鍾先生應當說是嶺南畫派的第三代傳人,出生於四邑開平,邑水人傑地靈,此地在國內海外出了不少名畫家。他
出身於書香世家,袓父為晚清拔貢、詩人司徒枚,其父乃嶺南畫派先傑司徒奇先生。他幼承家學,先習國畫書法,
少年時即在港澳畫界初露頭角,青年時期涉洋從香港而到楓葉之國加拿大,先後入加比蘭諾藝術學院及愛美利加省
立美術學院主修油畫,以優異成績畢業。我曾去過愛美利加美學院藝術交流,頗有建築特色的校園,學術氛圍都是
培養良才的藝術搖籃。畢業後,他於汲吮西方繪畫的同時,更力研中國畫,為匯融中西文化,求中國畫探新而竭盡
心力,花鳥、走獸、人物、山水博而能精,並嘗以融合“隔山”、“嶺南”及西洋色彩透視於一爐,其筆下之玫瑰、牡
丹、錦鯉、孔雀,無論工筆、半工意,皆形到神備,雅俗同賞。
既師傳統,中國畫傳統,嶺南畫派傳統,更師造化,寫生不輟。在洛杉磯山脈,在新加坡海岸、在香江、在岐江邊
、在深圳河,都留下他寫生履印,得稿無數。曾觀其海島風情國畫,與其花鳥的半工意畫風相異而別開生面,海風
樸面,現代都市而水墨入畫,使入耳目一新。自六十年代伊始,以其辛勤的勞作在世界上多個城市舉辦個展,深得
讚譽。
人們對他的半工意的白虎尤其有深刻印象。中國畫中,寫虎者多也,然白虎寫之則罕也。其精巧的形體,秀美的筆
墨,怪不得贏得那麼多觀眾的喜愛。近歲他又以水墨寫虎,運筆簡約瀟灑,常有意到筆不到之妙。墨之濃淡乾濕,
互破互滲,虎姿或仰或卧,或走或坐,瞬息眼前。這種遺貌取神之追求,與其馳譽的筆精墨妙的工筆白虎,相得益
彰,可見乃鍾兄探索反差之大,益見其求變求新的藝術進取心之廣也。乃鍾兄儘管創作題材寬廣,然其畫虎予人印
象尤深,他對畫虎也情有獨鍾,大概與畫家五十年生、屬虎有聯繫吧。
司徒先生的畫作,既保留了中國畫的傳統精神,保留了嶺南畫派那種清新秀麗的畫風,保留了乃父司徒奇畫中的奇
麗,生活氣息鬱的畫風,又熔合了西畫的技法,觀察方去法,更以造化天地自然為師,逐漸形成了個人繪畫的追求
與個性風格。
從司徒乃鍾畫作所窥見,其畫風與西方畫家不同,與國內的畫家也不同,風格乃藝術家獨立於藝壇的基本條件。其
早期的畫,是藉西方之“形”,表現中國之“神”;現階段的畫,是不論中外今古今至自創的技法、手段。以工意融合
的方式,表現中國精神。工意結合,在其幾乎所有的作品似乎都能見到。誠然,在他的作品中,結合也有多種形式
,他注重寫生,大自然是一切藝術之源。他的所有結合,都歸聚於此源頭。
《嶺南花鳥十六屏》系列,洋洋大觀,百卉爭妍,美不勝收;《蘭圃春回》《靜 ● 慮 ● 得》那生活氣息、生命的
洋溢;《飛報豐收》那碩果纍纍;《斯諾唯》中寥寥數筆的睡貓;《春風》中那工筆的帶有現代構成的雙孔雀;《
大夫弟》《沙田曾大屋》的都市田園詩……都如不同曲調的樂譜,給人留下美的無限流連。
畫家前段時間生活在東方,中段生活在西方,近年則兩地穿梭,而立腳於香港。他的藝術,是東西方交匯之結晶。
承繼並拓展嶺南派妍秀畫風,承繼並拓展嶺南畫派折衷中西精神的旅加華人畫家司徒乃鍾,曾那樣生動而詼諧地把
自己的畫作自喻為“芥蘭炒象拔蚌”,芥蘭是中國南方一種佳菜,象拔蚌是加拿大的海產,二者經過妙烹調,可口美
味,直如粵人說的“食過翻尋味”,這是一種中西融匯,而且是一種中國南方畫風與西畫,尤其是北美畫風的融匯,
形象地道出了畫家幾十年來藝術探索的追求與成果。
在廣州美術學院嶺南畫派紀念館展出的此展,於八月又在北京中國美術館展出,願乃鍾兄的藝術更上層巒。有感之
,我得一詞相贈:
霞光映,
邑水接秋楓。
玫瑰丹花開上下,
芥蘭拔蚌炒東西。
造化乃情鍾。
廣州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梁照堂
已卯春於望蒼齊

─讀《司徒乃鍾畫展》

白虎石瀑而卧,居高臨下,不怒而威;工意融合的燦燦盛開的牡丹、玫瑰;閑意憩樹的貓兒,蘆葦邊的野鴨,蓮旁的鴛鴦……乃鍾先生的筆下,萬物生機。大地與筆墨融匯,中畫與西法融匯,工筆技巧與寫意境界融匯,清致與雅俗共賞融匯,傳統技法與寫生景物融匯。是次在嶺南畫派紀念館展出的“司徒乃鍾畫展”,令人留下難以忘懷的美的陶醉。

記得那是九五年,春光明媚的溫哥華,在中華文化中心展廳。乃鍾的畫展剛結束,我的個展接上佈展。於是,我們娓娓而談,談藝術,談中西文化。對乃鍾兄藝術的認真、投入、執著、見識有深刻的印象。

乃鍾先生應當說是嶺南畫派的第三代傳人,出生於四邑開平,邑水人傑地靈,此地在國內海外出了不少名畫家。他出身於書香世家,袓父為晚清拔貢、詩人司徒枚,其父乃嶺南畫派先傑司徒奇先生。他幼承家學,先習國畫書法,少年時即在港澳畫界初露頭角,青年時期涉洋從香港而到楓葉之國加拿大,先後入加比蘭諾藝術學院及愛美利加省立美術學院主修油畫,以優異成績畢業。我曾去過愛美利加美學院藝術交流,頗有建築特色的校園,學術氛圍都是培養良才的藝術搖籃。畢業後,他於汲吮西方繪畫的同時,更力研中國畫,為匯融中西文化,求中國畫探新而竭盡心力,花鳥、走獸、人物、山水博而能精,並嘗以融合“隔山”、“嶺南”及西洋色彩透視於一爐,其筆下之玫瑰、牡丹、錦鯉、孔雀,無論工筆、半工意,皆形到神備,雅俗同賞。

既師傳統,中國畫傳統,嶺南畫派傳統,更師造化,寫生不輟。在洛杉磯山脈,在新加坡海岸、在香江、在岐江邊、在深圳河,都留下他寫生履印,得稿無數。曾觀其海島風情國畫,與其花鳥的半工意畫風相異而別開生面,海風樸面,現代都市而水墨入畫,使入耳目一新。自六十年代伊始,以其辛勤的勞作在世界上多個城市舉辦個展,深得讚譽。

人們對他的半工意的白虎尤其有深刻印象。中國畫中,寫虎者多也,然白虎寫之則罕也。其精巧的形體,秀美的筆墨,怪不得贏得那麼多觀眾的喜愛。近歲他又以水墨寫虎,運筆簡約瀟灑,常有意到筆不到之妙。墨之濃淡乾濕,互破互滲,虎姿或仰或卧,或走或坐,瞬息眼前。這種遺貌取神之追求,與其馳譽的筆精墨妙的工筆白虎,相得益彰,可見乃鍾兄探索反差之大,益見其求變求新的藝術進取心之廣也。乃鍾兄儘管創作題材寬廣,然其畫虎予人印象尤深,他對畫虎也情有獨鍾,大概與畫家五十年生、屬虎有聯繫吧。

司徒先生的畫作,既保留了中國畫的傳統精神,保留了嶺南畫派那種清新秀麗的畫風,保留了乃父司徒奇畫中的奇麗,生活氣息鬱的畫風,又熔合了西畫的技法,觀察方去法,更以造化天地自然為師,逐漸形成了個人繪畫的追求與個性風格。

從司徒乃鍾畫作所窥見,其畫風與西方畫家不同,與國內的畫家也不同,風格乃藝術家獨立於藝壇的基本條件。其早期的畫,是藉西方之“形”,表現中國之“神”;現階段的畫,是不論中外今古今至自創的技法、手段。以工意融合的方式,表現中國精神。工意結合,在其幾乎所有的作品似乎都能見到。誠然,在他的作品中,結合也有多種形式,他注重寫生,大自然是一切藝術之源。他的所有結合,都歸聚於此源頭。

《嶺南花鳥十六屏》系列,洋洋大觀,百卉爭妍,美不勝收;《蘭圃春回》《靜 ● 慮 ● 得》那生活氣息、生命的洋溢;《飛報豐收》那碩果纍纍;《斯諾唯》中寥寥數筆的睡貓;《春風》中那工筆的帶有現代構成的雙孔雀;《大夫弟》《沙田曾大屋》的都市田園詩……都如不同曲調的樂譜,給人留下美的無限流連。

畫家前段時間生活在東方,中段生活在西方,近年則兩地穿梭,而立腳於香港。他的藝術,是東西方交匯之結晶。承繼並拓展嶺南派妍秀畫風,承繼並拓展嶺南畫派折衷中西精神的旅加華人畫家司徒乃鍾,曾那樣生動而詼諧地把自己的畫作自喻為“芥蘭炒象拔蚌”,芥蘭是中國南方一種佳菜,象拔蚌是加拿大的海產,二者經過妙烹調,可口美味,直如粵人說的“食過翻尋味”,這是一種中西融匯,而且是一種中國南方畫風與西畫,尤其是北美畫風的融匯,形象地道出了畫家幾十年來藝術探索的追求與成果。

在廣州美術學院嶺南畫派紀念館展出的此展,於八月又在北京中國美術館展出,願乃鍾兄的藝術更上層巒。有感之,我得一詞相贈:

霞光映,
邑水接秋楓。
玫瑰丹花開上下,
芥蘭拔蚌炒東西。
造化乃情鍾。

廣州市美術家協會副主席 梁照堂
已卯春於望蒼齊